人质疑分毫。
“那还不快把我的手松开。”皓腕被年前自南方邻国进贡的上好丝绸给牢牢缠着,虽说丝绸质地柔软嫩滑,但被这般捆着,自打做了太后,自尊也比以往更强了几分的姜瑜自是难以忍受。
“这……恕儿臣不能答应。”
“你--”
“为了怕您待会儿在挣扎的时候受伤,只有先委屈母后了。”
燕珩说这话的时候,离的和姜瑜的耳廓极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圆润的耳垂上头,惹得姜瑜的身子不住轻颤。
那是姜瑜的敏感点。
过往和燕赤在欢好时,那恶劣的男人总是会在高潮的时候刻意含住她的耳垂,像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一般,啧啧的吸吮出声,藉以延长她高潮的时间。
可姜瑜并不喜欢这样。
一瞬间的高潮,令人愉悦,求而不得的高潮,使人疯狂,但被迫持续的高潮,却是折磨。
姜瑜受了燕赤的折磨之久,实在不想持续了,可当她看到燕珩眼中像孩子发现宝物时候的惊喜时,便知道,父子天性,怕是连在性事上头,也紧紧相依。
“母后的耳朵真美,又嫩又软,圆润剔透,薄厚适中,精致非常。”燕珩说话的时候,正对着耳孔,姜瑜受到的刺激,更甚以往。
“别……”
“就是不知母后身下的那小洞儿,是否也这般叫人销魂?”
“母后怕是不知吧,内务局前些日子丢的那本房事录,正是我遣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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