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含在唇间。
他垂下头,拢着打火机,“咔嚓”一声,烟头被点燃。他有意和她避开一段距离——他现在很少在她面前抽烟。
傅棠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转正?”
顾新橙说:“我考虑考虑。”
傅棠舟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间,他偏过头,又问:“还得看表现?”
顾新橙点点头,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她欢快地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傅棠舟掸了掸烟灰,目光看向窗外的景致,草坪一望无际。
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
难道是,他昨晚表现得不好吗?
第86章
浴室里有一个椭圆形的大浴缸, 边缘浮着些许白沫。
地砖上浸了几缕已经干透的水渍,这是昨夜溅出来的。
半夜十二点时,傅棠舟抱她来洗澡, 她累得直不起腰,恹恹地趴在池边。
可他是个不知餍足的, 竟又胡来。到后来,她的意识恍惚着飘远, 连怎么回卧室都记不清了。
顾新橙水放光, 换上新的。
她想看看柜子里有没有植物精油,找了一圈,没看见任何女性用品——看来这屋子里从来不住女人, 想到这儿, 她不禁唇角微扬。
卧室里一点儿动静没有, 她猜傅棠舟在睡回笼觉。
俗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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