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禁尴尬到脚趾蜷缩。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天应该没有很丢人吧?”
除了要跟他要抱抱什么的。
“下次给你录个像?”傅棠舟笑着逗她。
“没有下次了!”顾新橙很果断。
顾新橙坐到床边,这张kingsize大床比她出租屋的床大了不少,坐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坐在云朵上一样。
她对傅棠舟说:“我要睡觉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她倒颇有几分女主人的架势。
傅棠舟这才说:“我要去洗澡。”
顾新橙纳闷道:“你刚刚怎么不洗?”
明明这屋子里浴室很多,他却非要不急不忙地坐在主卧里看电视。
“你也没说要我陪你洗啊,”傅棠舟语气寡淡,说的话却把顾新橙噎得够呛,“你要这么说,下次一定陪你。”
“谁要你陪了?”顾新橙把手里的白毛巾团一团,朝他丢了过去。
傅棠舟反应极快,一伸手,稳稳当当地接住。
他拿了毛巾,往浴室里走去。
顾新橙没有提醒他去隔壁洗澡,哎,大概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吧,什么话都不好说出口。
浴室门被关上之后,顾新橙盖着被子靠在松软的枕头上,手指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睡前玩手机是对现代生活方式的致敬。
忽然,她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一个香水瓶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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