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他不知道他妈从何处得知他的行踪。
他跟于修说:“多安排一辆车接机。”
于修应声去办。
从上海到北京,这段旅程时间不长也不短。
空姐问他想吃什么,他只要了一杯红酒安神。
下午一点,飞机平安抵达首都国际机场。
仅仅一周,北京就从春天进入了夏天,忽高忽低的气温令人心生烦闷。
傅棠舟解开西服扣子,从vip通道大步流星往外走。
于修说:“傅总,司机说已经接到您父亲,车在航站楼外。”
这群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走出玻璃门时,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几辆黑色奥迪整齐地停在航站楼外,仿佛严阵以待的卫兵。
车型低调,不算奢华,车牌号却不容小觑。
于修为傅棠舟打开最中间那辆车的后车门,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傅棠舟上车坐定,这才不紧不慢地叫了一声“爸”。
身旁是一位精神矍铄的长者,头发乌黑油亮,面部保养得宜,唯有眼角的皱纹出卖了他的年纪。
他正襟危坐,闭目养神。只有在听见这声“爸”时,才点一下头,说“嗯”。
全程并没有看儿子哪怕一眼——父子俩并不着急寒暄,今晚不缺这样的机会。
车并没有立刻开走,前排车流缓慢。
傅棠舟下意识向车外瞥一眼,偏偏就是这一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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