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因为这句话传来袁黎的低泣,她捂着嘴抽噎的说出:“旖儿……不要再错下去了。”
卫宁和宫旖的谈话她全都听到了,没有一个字不让她心痛,惭愧和内疚让她不敢直视卫宁,双肩不断的发抖,自己的小儿子早就再身边,却因为大儿子的极端受了这么多伤害。
韩时修这时候也从病房门口冲过来,夺走宫旖手中的刀,陆陆续续有更多人赶过来,黎易从的父亲,宫蕴强,还有医生。
黎易从盯着卫宁,呼吸艰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卫宁站在那里身体僵硬,背脊像火烧,知道黎易从在看他,却始终没有转过身。
在车撞上山壁的那一刻,是黎易从救了他,也许是良心发现,真的如他所说,感到歉意,弥补以前做过的错事,但没有一点点是因为爱,哪怕一点点。
再多的恨也因为这一命烟消云散,从此他们各不相欠。
卫宁坚硬的转身,一步又一步,每一步走得沉重,但越到病房门口他越觉得轻松,甚至在跨过那条线时,露出释然的笑。
黎易从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发白,伸手想叫卫宁停下来,想叫他留下来,但是发不出一个字,沉痛占据大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易从……易从……”一位美丽的妇人叫着扑过去。
韩时修看看晕倒的黎易从,转身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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