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在黎易从的脖子上,主动动起腰来。
黎易从配合他的动作,用力向里撞|击。
进攻的同时,他又辨不清身下的人是卫宁还是宫旖。
卫宁急促的呼吸,发出享受的呻|吟。
黎易从控制得很好,只做了一次就拥着卫宁睡觉,睡前在卫宁带着笑意的眼角亲了一口才满意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卫宁起床,睁开眼睛看到黎易从坐在对面已经不觉得奇怪,而是懒懒的对他道:“易从,早。”
说着就伸懒腰准备爬起床,记起昨天晚上黎易从说的医院公益活动又问:“医院的活动是几点?不急吗?”
房间里光想灰暗,但他知道外面已经很亮,甚至艳阳高照。
黎易从坐在那里看着他眯起的眼睛,平静的道:“不急。”
昨天晚上他一夜没睡,起床换洗后就坐在卫宁床前看他睡觉,他睡觉的时候警惕卸下,眉角眼梢带着放松,是真正享受睡眠,黎易从被他轻松的姿态勾去注意力,不自觉的就跟着他轻松,整夜不眠的疲惫也悄然无存。
卫宁注意到他的黑眼圈,停住问道:“你一夜没睡吗?”
黎易从躲开他的目光,撇过头道:“睡眠不好。”
卫宁失笑,“那你该看看医生了,今天就是好机会。”
说着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