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会回他短信,谁知手机响起来,提示收到短信。
他意外的点开,屏幕上简单的两个字,“一万”。
果然不应该抱太大希望,卫宁失笑,干脆的放下手机,再不做幻想。
脖子上多了一个东西甚不习惯,卫宁忧愁的把玩时,早上查房的医生过来,照例问了一番后,客气的离开,留下韩时修一个人。
“想好了吗?”韩时修问。
“嗯?”卫宁没有反应过来,他心情很好,院长提到了出院,他在幻想双腿落地的感觉,但说完这个字,他就知道韩时修问的是什么,郑重的问回去:“你有时间吗?”
“有。”韩时修严谨的回答。
“那好,听我讲一个故事。”
韩时修就站在那里,玉树临风,白大褂,胸前挂一个听诊器,带着眼镜态度极为认真,这幅样子卫宁描摹了多次,但始终画不出他的脸,这时候看见,心情竟然无比舒畅,许是要出院的缘故。
“我十八岁进的娱乐圈,初进娱乐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要做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忆起往昔,卫宁脸上出现绚烂而又迷离的光,韩时修听得着迷,却在听到他说“二十岁时摄影场地出了点意外,悬挂用的道具灯落下,砸在我头上时”心口猛的一搐,像有一只手揪住他的心脏,止住他的呼吸,而那灯真真实实的落在他头上,血淋淋的痛传来。
卫宁沉浸在自己的往事中,并没有注意到韩时修的变化,继续道:“大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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