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估计也是因为她。
林臻没有问他在虹城做什么,而是问:“他为什么要去虹城?他二哥不是在海城吗?”
“林小姐,江总做事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能妄加揣测。我只能告诉你事实性的答案,那就是你辞职以后没多久,江总就去了虹城。”
“那他……”林臻问到一半放弃了。
她想知道江逾白是不是因为她去了虹城,想知道江逾白现在状态怎么样,想问江逾白是不是还住在他们原来那套房子里。
但是她又问不出口,最后只能问:“那诺诺呢?”
“江总一直照顾得很好。”凯文把手机递过来给林臻,照片里的诺诺果然毛色油亮,活泼可爱。
“林小姐你绑一下安全带,我开车了。”
车前的两盏大灯犹如两把利剑,缓缓破开黑沉浓湿的雨雾向前走。
林臻在车里渐渐恢复了一些活气,还是忍不住问:“江逾白……在虹城做什么?”
凯文一边盯着前方的泥路,一边谨慎地回答:“集团里在虹城有不少开发项目,江总都会监管一下。每天朝九晚九,挺忙的。”
林臻没有问凯文江逾白做得怎么样。
江逾白根本不是做生意搞管理的人,他这种状态无异于自我放逐,自我惩罚。
“那他……心情还好吗?”林臻只能转而这样问。
凯文正经回答道:“林小姐,我只负责执行老板安排的工作。至于他的心情,我就不
49江总变了很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