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后被扣了半个月绩效奖金。
那块疤已经好几年了,皱起的皮肤还是有些硌手,林臻被江逾白引着手指在上面绕了两圈,突然双唇一抖,眼泪飞快地飚出来,猛地抱紧他背,字不成句地说:“对……不起……”
江逾白慌慌张张地欠起身来吻她,“没事的……臻臻……”
他说着就把手探回她裙下,循循善诱地哄她道:“臻臻,别哭了,给我摸摸你……我就不疼了……”
她被他哄得神魂颠倒,抽泣着的身体却渐渐在他手下放松开来。
他抚摸她的动作就像以前一模一样,充满了挑逗的爱意,一寸寸地撩起她的快感,看着她软成一团泥。
江逾白终于进入她身体时,林臻已经湿得如同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极软,极弹。
她被他猛地一下填满了,不自觉地剧烈抽紧,夹得他双膝一软,趴到了她身上。
他几乎没有片刻停顿,一边紧贴着她身体,一边快速地抽插起来。
林臻琢磨过很多次,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不可能像江逾白这样唤醒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江逾白固然粗长,坚硬,持久,但他几乎不玩什么花样,只会一鼓作气地做到她陷进床里,这一点甚至唐其骏就强过他很多。
这时两个人穿着衣服叠在一起,身体只有最敏感的地方交合在一起,她却血液翻涌,下身湿泞不堪,连五脏六腑都愉悦而纠结地痉挛着,大脑中一片片刺眼的红光不断闪过。
10你还爱我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