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盖上了完美的保护壳,但人后她仍旧脆弱敏感,不堪一击。
烟抽到一半时唐其骏来了,两人默契地互相点了个头,唐其骏摸出一根烟,就着林臻手上的打火机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这么晚还不走?”唐其骏吐出烟气问。
林臻干巴巴地笑笑,“工作太多,麻烦你要么升我做公关部总监,要么空降一个来补缺,两年了,快受不了了。”
一般她说这个话时,唐其骏都会插科打诨,放出诸如“天使应该就多干点活体谅一下我们凡人”“明年我直接升你做副总”这种糖衣炮弹,但他今天似乎少见地心情低落,捏着手里的烟卷转动两下,歪歪唇角一笑说:“我也有为难的地方。”
这个笑笑得林臻有点难过,她呆了一会儿,掐灭了手里的烟,又点上一根。
两个人在夜色中无声地并肩站着,也不说话,抽完烟便各自回办公室。
林臻又开了一个文档,开始写暂时完全用不上的中秋礼盒推广文案(c6k6.)。
写得心浮气躁,她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瓶不知哪年的威士忌,拧开瓶盖往咖啡里倒了两指。
还是心浮气躁。
江逾白为什么会来海城?为什么躲了三年还是躲不开他?他知道了她在霁云工作,会不会再来找她?被唐其骏知道了又怎么办?
无数个念头纷至沓来,将她脑海踏成一片稀碎。
这很危险,她怕自己一个人这样胡乱想下去,可能
3灵与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