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怜惜,她说:
“侯爷明知此事埋在心底不说,只会让我们二人越行越远。”
厉晟听她尾音的哭腔,直心疼地皱眉,她何时在他面前哭得这般狠过?
心底恨不得将乱说话的容祜拖出去赏二十军棍,可眼下,他不得不先将人哄好:“今日之事,是本侯错了,阿悦原谅本侯一次可好?”
他语气诚恳,容悦顿了下,才说:“若日后再这般,侯爷不许瞒我。”
厉晟狠狠皱眉,反问:“还有下次?”
他压着情绪,半晌才憋出一句:“既然如此,那阿悦今日就同本侯说明,阿悦还有几个未婚夫,也省得本侯从旁人处听见。”
他憋屈隐忍的话传来,容悦足足愣了一刻钟,才反应过来。
当下怒也不是,笑也不是。
半晌才捂脸,有些无力道:“侯爷到底日日在想些什么?谁家女子会定下许多亲事?”
厉晟仔细想了想,的确是如此,只怪他一时气得糊涂了。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当真没有了?”
容悦倏然抬手朝珠帘处一指:“侯爷无事,便去办公吧!”
这下子,厉晟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笑了两声,将此事揭过。
他将人重新抱在怀里,拿着刚刚她扔下的手帕替她擦着脸上的泪痕,见她终于不再落泪,才问:
“阿悦还未说明,为何同舅舅家疏远了?”
容悦看了他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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