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日是眉梢带笑,也让人琢磨不透他心情到底如何。
不过看他一身单薄夏装,容悦迎过去时,就蹙起眉尖:“今日好似降了温,侯爷可觉得凉?”
闻言,厉晟笑了笑,他常年待在兵营,体质较常人要好上不少,他刚从城外兵营回来,此时倒真不觉得冷。
不过佳人的关心,他还是舒心地受了,坚毅的棱角柔和了些,笑着:
“刚骑马回来,倒是不觉得冷。”
他伸手握了握小姑娘的手,觉得些凉意,拧了拧眉:“反倒是你,手怎么这么凉?”
容悦抽了抽手,没有抽回来,就随他去了,轻声回他:“我身子惯是如此,每每入了秋,手总是凉的。”
厉晟不着痕迹皱起眉头,此时又想起那日太医的话。
他坐在软榻上,容悦没同他挤一张榻子,厉晟轻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任由她坐到一旁。
此时容悦才想起来问:“侯爷今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厉晟枕着自己的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捋了捋窗边的栀子花,状似不经意地道:“没了事,就回来了。”
这话自然是假的。
如今梧州城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怎么可能清闲得下来?
不过今日罗府行刑,他不放心她,放下一堆事务,想要回来陪陪她罢了。
容悦也不知听没听出来,她只是低头弯唇浅笑了下,只是无人注意的地方,她不自觉将帕子攥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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