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夫人断然。
陈以凝再次愣住,过了会,她反应过来,迟疑着开口:“因为科举?”
陈以祯垂下眼帘,面容沉默,红润的嘴唇微抿,却一声不吭,很显然,陈以凝猜对了。
其实,她当时并不确认皇上是不是因为这件事那天才那么反常,可是后来,这么多天,皇上一直没有过来,更没有派人过来慰问,好像一下子人为地将他们的距离拉远,她就知道,皇上那天的反常,确实是因为那件事。
这些日子,她很难过,茫然,痛苦,难过于皇上居然一直没有相信她,居然一直在监督她,茫然于以后该怎么办,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更痛苦于,她发现自己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的从容了。
不过这些,却没必要跟家里人细谈了,她勉强挂上微笑,说:“这是根植在我和皇上血液中的矛盾,不是因为堂哥,即便没有他的事,以后我们也必将会遇到同样的碰撞。”
大夫人着急,“怎么就不关学哥儿的事呢?定然是你向着家里,让皇上心里不舒服了。”
说着,她又是自责又是伤心,“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一时忍不住将这事跟弟妹说了,弟妹就不会给你写信,你跟皇上也就不会闹矛盾。”
她猛然站起身,又坐下,显然陷入坐立不安的状态,“不行,咱们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弥补。”又看向陈以祯,忍痛道,“娘娘,您千万不要跟皇上提学哥儿的事了。”
她脸色苍白,精神恍惚,惨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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