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要不然怎么就对他动了心?
嘶是早就知道,这世上除了翘璃韵以外,别的女人于他而言,都是草芥吗?
那,她还在奢望什么?
咬咬牙,将他的腰带揭开,竭力镇定的去退他的外袍时,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做朕的女人,你就这么痛苦?”凌灏离艰涩的一滚喉咙,眼中是她缓缓绽起的笑。
“很多时候,臣妾都以为,皇上是了解臣妾的。可这一刻,臣妾才发现,原来并不是臣妾想的那样。”
因为,他始终没有看出,她的笑,有多受伤。
若是,他愿意细细的看看她,她强做的伪装,便不难拆穿。
她吸吸鼻子,不让眼中又要涌出的泪水落下,抽出被他握住的手,继续为他宽衣的动作。
他的神情一僵,终是没有阻拦她的动作。
直到为他褪去了中衣,算伸手来解自己的束腰,不带一点的扭捏,倒像是慷慨就义。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闷闷一痛,手中的油纸包“嘭”的一声落地,按住她的手,直接将帅起,向她的床榻而去。
天知道,他这些日子,有多么的想她。
只是,那一声“阿离”,却让他有些害怕面对她,害怕面对的伤。
是以,这些日子,他以翘璃韵的病,为自己做借口,日日留在她宫里,不肯见她。
他明明想着臆开她,却还是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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