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猜得差不多。说实话, 她以为他们之间虽然达不到爱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至少算得上是感情坚定。这样的事情, 他就一个人憋着不问,在心里煮饺子似的不停怀疑着,很是让她失望。
“你为什么不问我?你要是问了我,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误会?你也不想想我这个最好口舌之欲的人怎么会糟蹋好东西, 我费尽心力做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让浣花草败了山梨花原有的香气。再说了,就凭那一点点份量就想避孕简直是可笑。寻常的避子汤,一碗都不知要用去多浣花草煎熬。我若真不想要孩子,自会让人把避子方做成药丸吞服,哪里会让别人察觉出来。”
他看着她,在她清澈的眼神中看到自己。她的眼神是那般的灵动,在这双眸子中似乎世间的一切污秽都无所遁形。
她说得没错,以她的聪惠如果真不想要孩子,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法子。但是即便这样想过,他还是不敢问。所谓情怯,大抵就是如此。
“这事是我欠妥。”
认错的态度倒是不错,她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他一般计较。只不过她一怀孕,有些问题便不得不提。
既然说到沟通的重要性,眼下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摆在眼前。大户人家的主母怀孕后,大多会挑选出自己信得过的丫头开脸给丈夫做姨娘通房。她倒是不担心他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只是担心有些吃饱撑着的人,比如似柳月华那样的人起了心思,非要给他塞女人。
“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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