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清楚侯爷也清楚,你自己更是清楚得很。子虚乌有的流言,理它作甚。”
荔儿自认为在侯府多年,便是没见过京中夫人们,也听过许多后宅的事情。她从来不知道有哪家主母会如此不在意名声的,难道她真的不能再回来?
要是现在回不来,她恐怕就只能呆在那宅子里。如果侯爷不去看她,她半点法子都没有。她隐约有些后悔,为什么这几年一直矜持着,期望侯爷能看到她的好。要是她豁出去,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夫人…”
“好了,你要见我,我也见了。你要说的话也说了,外面流言纷纷我就不多留你。来人哪,送荔儿姑娘回去,务必要把人全须全尾的送到。”
不光是把人送到,而且要让人紧盯着,不可能再像今天一样随意出门。
明语暗忖着,这个荔儿只怕来历真有些问题。季元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