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觉得姐姐好似瘦得连手指都细了几分,“早知如此,咱们便是死在北关,也不要承他的情……”
柳隽恨声,皎月微微叹了口气,目光里总算有了些神采:“我没事。”皎月说的是实话,她这般姿态,不过是为了做足姿态,既然戏都开演了,当然就要演下去。想当初在寒潭之底,她可是万年里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说话、不动弹,呆呆地望着虚无的空间,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柳隽却当皎月是在安慰他,心里更是觉得姐姐为了自己牺牲良多。
“温先生可还好?”皎月见他难过,索性扯开话题。柳隽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先生的伤并无大概,大夫说休养几日便好。幸无大碍,再过一月便是大考之日,若是先生因此错过殿试,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那便好。有良师引导,终身受益,温先生是有大才的人,咱们交好些也无妨。”皎月温和一笑,柳隽却看得心酸。
皎月不愿让他担心,索性便谎称自己饿了,让他陪自己用膳。柳隽早已从庭春口中得知姐姐好几日没好好进食,听到她说饿了,当即一喜,连忙叫人备膳。
刘嬷嬷等人见皎月终于肯主动吃饭,都松了口气,心道到底是姐弟连心,还是得弟弟来劝。
刘嬷嬷便想着趁皎月心情尚好,提出去郊外散心的事:“老奴觉得,近来的天气不冷不热,最是适合郊游了,姑娘不如就去南郊走走看看,也比闷在别院里来的舒坦啊。”
刘嬷嬷一边说着,一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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