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前去涑阳的飞鸽传书,是赵晨晨与他的人接上了头后一并作假之计,那如今江棠镜一行,是否正在踩进他的陷阱?
“我什么也没做,”小许摇着头,慌张出声解释,“真的,小花姐,我什么也没做啊!”
“你若不说,我只好拿你去见庄主。”她的声音听起来近乎凶狠。
“真的,小花姐,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我只是拿了他给的这扳指去城里抵了赌债,平时、平时多给他一点用度之物,然后、然后……”
王小花一把改了握匕首的角度,抓住把柄把匕首闪着寒光的尖端,擦着小许侧脸,刷地插进了泥土里。
小许几乎背过气去:“我赌债太高,这扳指不值那么多钱!赌坊差点砍了我手指!我回来找他算账,他、他把他耳珠拆了给我,给我、给我……叫我去当了!就这些啊小花姐!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赵晨晨的耳珠?她知道他带着一边耳珠,当初押进地牢里时,几人给他搜身取走了危险之物,衣带也没留下,只是他满脸口水白沫,那耳珠看着也并无危险,便没有多想。
“还有呢?”
小许几乎要吱哇叫出来,王小花抽出匕首,在他侧脸上贴了上去,他也只紧闭双眼,颤声道:“就、就这些。”
终于松手,王小花站了起来,但几乎站立不稳。
赵晨晨的耳珠,只记得好似是一簇暗绿色小宝石,平时在他乱发里看不真切。
那莫不是什么魔教信物?或者
埋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