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结果,是衡阳后来告诉宋吟晚的。衡阳向来胆大,在那刻抱住了于直脑袋自己则亲眼目睹了爆炸的那一瞬。
宋吟晚并没有什么浮动,只不过抄的《往生经》正好抄完了一卷,便收了笔。
又过了半月,衡阳再次上门时忸怩递了封朱红帖子。
宋吟晚:“……”
“这一回是真的!”衡阳饶是认真道。
宋吟晚:“你家于大人收两份份子钱可好意思!”
“上一回有收吗?”
宋吟晚挑眉。
衡阳红了红脸,照着未来夫君嘱咐的,清了清嗓子端了一本正经:“那一定是你记错了。”
宋吟晚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朵尖儿,没忍住扑哧笑了,反把人给臊跑了。
待她出门,正好看到廊下等着衡阳的于直,牵上了她的手,两个对视憨笑都像是沾了蜜糖似的甜得齁人。
封鹤廷带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在苑子里玩闹着。
宋吟晚且倚着门框看,端看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来,不由地咧开嘴角。
直到视线中闯进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拄着拐杖,一如记忆中解甲归田的模样,陡然僵住。那一声‘爹’哽了半晌慢慢发酵拈酸,出口时洇了浓重的哭腔。
拄着拐杖的中年男子一顿,眼眶里带了水光,“昭昭!”
不等宋吟晚扑到乔将军怀里,却见爹爹猛地抡起拐杖冲向了封鹤廷,“爹?!”
分卷阅读16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