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在他胸前,无声咧了咧嘴角。似是转移这层‘尴尬’似的问道,“对了,怎么都不见严嬷嬷了?”
“她……回谡阳乡下了,比起京城,更喜欢那无拘无束的过活。”
宋吟晚打了个呵欠,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官家让你代为监国,可有说过要再立储君?”
“官家身体每况愈下,立储势在必行。”
“余下的皇子俱是年幼,年纪似乎也相差无几。”宋吟晚道。
封鹤廷搂着她淡淡哼应了声,像是疲累地睡了过去。
宋吟晚听着那绵长平和的呼吸,枕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只觉得满心安宁。男人已经是位高权重,而她清楚摄政监国,何等权势。然她最清楚那人一颗赤忱报国的初心,不曾变过。
第85章
短短一月,官家就病危了三次,每回都是从鬼门关前被拉回来。但见过官家的,都知道是已近弥留,开始说胡话了。
绥安侯府和官家之间那些个牵扯的,可没个有胆子听的,即便听了,也没胆子乱传。
面圣的里头要属内阁老臣们最为焦虑,官家如此,肃王与瑞王落得那样结局,新储君人选未定,若官家有个意外可怎生是好。
只是不想怕什么来什么。
官家终究没撑过蝉鸣尽时,于元亓二十六年夏五月甲辰,崩于养心殿。谥号‘文哀’,待礼部发丧后入皇陵。
值此皇权更迭,政局不稳之际,四方来吊唁的,不乏有心怀不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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