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亏枕月眼疾手快,把人给按了回来。“公主消消火儿,没事,小姐没事,是和姑爷做戏呢。”
衡阳是一脸懵。
宋吟晚躺靠在榻上,从枕边摸出来一面小镜子,把刚才没抹完的地儿补上了层。她原本就白,不抹胭脂光抹粉可不是‘苍白无力’。
衡阳:“……”
她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巴巴过来被两口子耍的呀!
不过知道两人没事,衡阳还是大大松了口气,趴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宋吟晚的大肚子,“好在是假的,要是连绥安侯也……”似乎是顾及到后面的话不合时宜便打住没说,咧了咧嘴角。
微红的眼角却是泄露几分真实情绪。
“长公主近来可好?”宋吟晚问。
“阿娘和我都好。”至于那个不称职的爹就让他在感业寺找他那儿子。
宋吟晚摸摸她的脑袋,“近来外头不大安生,少出门,多陪陪长公主。”
“嗯。”
说起不安生这事,衡阳想起来的目的,连忙把那天在后山崖所见一五一十告知。猛地想到宋吟晚装病这遭,时机恰好,不禁生出这人是未卜先知的念头来,正要问个清楚,却被丫鬟的通报声打断。
封沈氏端庄柔美,又潜心向佛,身上有一股清淡木檀香,很是博人好感。然衡阳见到的当刻,却是微微变了下脸色,怕自己没绷住,便借口肚子不适去方便。
“咳,三嫂怎么来了?”宋吟晚
分卷阅读15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