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碎布,声音似是发紧,“是建安可对?”
宋吟晚点头:“阿娘可能想起来?”
长乐郡主沉凝许久,神情愈是肃然。
“今个是绥安侯让你来的?”
“不,是我偶然得了这线索,想弄清楚当年真相。”
“不会有真相。”长乐郡主忽而截断了话茬,“查下去也未必有结果。”
宋吟晚乌眸澄澈凝向。
良久,长乐郡主方是叹道,“看来,你们夫妻二人是心系彼此。”她一顿,“秋弥逾百人,且过去已久,衣制早已不记得。单凭碎布要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这脑子想不起来。但你切不可问第三人。”
“我知。”宋吟晚来时抱了一丝希冀,却也知晓不易,希冀覆灭不免还是失落。
长乐郡主见她耷拉下脑袋,心头一阵不忍落,拿着碎布翻来覆去,终是让她寻到了隐绰印记,“这布是宫中司衣局制,司衣局用料皆有记录,可由此入。”
宋吟晚倏然亮起了眸子,便见她指尖点的丝线交缠那地。
“这针脚乃司衣局孙尚宫所出。”
宋吟晚原先就怀疑宫人,建安县主温婉良顺,与人无争,唯有同官家这桩……但若往宫里查,只怕会惊动。
“说来也是巧,你陆姨娘的姨母原是司衣局的人,如今在秦州,或许能帮上一二。”
宋吟晚陡然展颜。“多谢阿娘指点!”
“为他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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