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您投壶捶丸呢!”
“哀家这把老骨头还哪经得起那折腾,刚还夸你沉稳,就露了本性。想玩乐,找绥安侯去。”
“那就是个闷墩子,还整日忙得不见人影。”
太后眉心微动,拉过了手细细询问:“哀家且问你,绥安侯待你可好?你是哀家的心头肉,哀家绝不容许有哪个苛待委屈了你!”
“撇去忙的,侯爷他待我是极好的。”宋吟晚连忙道,“比老祖宗还疼我。”
话音落,便见太后嘴角揶揄的笑意。
“老祖宗……”宋吟晚羞红脸儿软软唤了声,哪里像已做人妇的,分明还是承恩膝下的小娇气包。
“我算是瞧出来了,老祖宗哪是想我,明明是嫌闷了拿我逗趣呢。”
太后脸上又添了几道笑纹,“他待你好才是好。”
宋吟晚不知该如何接,索性捏了娇性儿朝宫女说要了把米,转去逗弄起了鹦哥。说不紧张必定是假。
“冯嬷嬷,去把哀家预下的礼儿拿过来。”
随侍太后身边的嬷嬷去去就来,掌心托了只雕红漆并蒂莲花的小匣子,打开盖儿,红绒布的底儿上一对羊脂白玉的鸳鸯玉佩。
交颈双宿,精致美好。
太后取了其中一块,作势要亲手替她系上。“这鸳鸯佩哀家放得久了,便晓得你定会喜欢。”
宋吟晚依从微垂。
水葱似地手指柔软轻盈撩起了乌丝,露出半截修颈,明明是极简单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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