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又问:“裴哥哥是专程请人来唱?是为贵客?”
小厮点头。
姜玉珠眉梢浮起喜色,论尊贵,这楼里的哪个及得上她。
虽说是不爱看戏,可晏姬唱的她却是懂,你侬我侬的绵绵情意,若为她所作……少女娇作拨弄腕间的珊瑚镯,眉眼里尽是春情荡漾开去。
她八岁与裴徵相识,是他从悍匪刀下救她和母亲性命。温文尔雅,风流肆意,连父亲母亲都说裴哥哥不凡,必出身显贵。如太原陶家,孟州王氏之流,簪缨世族,却也多文人隐士。
只是裴徵喜好游历,久不在汴京,空叫她余一腔爱慕痴情。
眼下她将及笄,早打定了主意要脱去‘妹妹’头衔。
思及此,姜玉珠心头小鹿乱撞,可眼盼着就不见正主来。半刻后,正踏出扶手栏杆那探看,却瞧见等的人在旁边那楼。
“裴哥哥怎这般迷糊,自个的地方连左右都分不清,险些错过了。”姜玉珠从两座楼相连的木栈道走到了他身边,却见他手上掩了什么东西,“藏什么好宝贝,怕我看见呢?”
说着,便扶了他胳膊探脑袋执意要瞧。
裴徵将那钱袋子拢在袖中,身子微侧不着痕迹避让开,“就知道你跑得勤快是惦记着我的东西,让芷兰带你去。西渠国盛产珍珠,做饰物极美,你自个去挑。”
说罢,就唤来那叫芷兰的丫鬟吩咐了声,自己则揉了把她脑袋就离开了。
待人背影消逝,姜玉珠宛若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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