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吟晚忽而问:“二姐姐,你可信一见钟情?”
“嗯?……信罢。”
宋吟晚面无表情饮了口茶,良久才道:“若不是好色之徒,便是另有所谋。”
一出《云水岫》落幕。
西楼上人去楼空,余下百两。银货两讫。
宋吟晚步出戏园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地方她是不会再来了。一扭头,却是意外瞧见了一人。
待她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站在了她对面。银灰素面软缎长袍,身姿修长挺拔若松柏,遮去了毒辣艳阳。
“夫人,这么巧?”
宋吟晚略略仰首,迎上一双清润笑眸。胸口淤堵的郁气就像酒瓶子突然磕个大洞,顷瞬间一滴不剩了,她弯起嘴角软软唤了声‘四叔’。
“四叔散步路过?”
“嗯。”
宋吟晚嘴角笑意更浓,故意使坏道:“从朱雀宫门?”
南辕北辙,哪是‘巧合’。
男人的窘迫只是一瞬,如是错觉,“戏看完了?”
“不看了。”都不若四叔这出戏好看。
“那一道回罢。”封鹤廷牵了宋吟晚离开时,身后传来满院掌声雷动。
尤是精彩。
第34章
“……为什么人间冤海深无底?为什么切齿冤仇是夫妻?”
词悲意切切,回荡于戏台楼阁。
渲染之下不少人抬袖抹眼。
分卷阅读6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