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兴致。”乔平暄咕哝。对上宋吟晚的笑眼便没了脾气,“且都依你,看什么也依你行了罢。”
管事是个人精,见状便晓得风波平息,忙是让人看上好茶,一面利落递了戏簿子,且是排她的先。
宋吟晚挑熟的点了出《云水岫》,以前总听祖母提起晏姬,一提便要说到《云水岫》,乃是名动汴京的人物。
“这……”管事面泛难色。
“不是说听凭照办么,怎的,又是不行?”乔平暄随了宋吟晚坐下,此刻挑眉嗤讽道。
“这是园里疏漏,晏姬已有好些年不作登台了,却忘了将戏簿更替。”
宋吟晚也不强求,随意点了两出。
等管事的下去,乔平暄才忍不住道,“便是这园子背后是姜家又如何,你家绥安侯那也不是个吃素的,能忍得你白白让人给欺负。”
“哪有欺负。”宋吟晚小声辩驳,一开始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这会儿没人才把入园那出给乔平暄说了。
不管乔平暄在那磨牙霍霍,随即用指尖蘸了茶水在桌上描了一图案。
“这是什么?”
“刺青。”宋吟晚道。“那人手臂上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寻常人哪会在身上动刀子。对了,那管事说他常在关外,许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宋吟晚盯着水纹说不上来,“总觉得好像在哪儿看过到,但又想不起来了。”
“无关紧要的人,何必费那心神,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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