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关也好,你且说哪个能让你高兴罢。”
宋吟晚不曾想会听到这番霸道放言,怔怔凝着她,眼角微微泛红。
乔平暄最怕她这副样子,心里头就受不住,一伸手便将人揽进了怀里,“要还不解气,就干脆堵人小路上,拿麻袋一套揍一顿出气?”
当然这话也就她和宋吟晚听见,不过话语里是真存了几分认真思量。届时叫上三哥,准揍得他痛悔惨哭。
管事瞧着不对,忙是拱手解释,“二位息怒,息怒。兰英真真是去了半道让马车给撞的,这会儿还搁后院那躺着,但凡能唱那定是爬也要爬过去。”
他虚喘了口,“东家在关外待久了,常年不在京城,不懂规矩冒犯之处还望夫人莫见怪!”
“你轻飘飘说一句就想过去?”乔平暄不依不饶。再瞧底下那人,总觉得透了一股子轻浮气。
“这……里头应是误会罢?”管事却是直接瞧向了宋吟晚,“当不至于。”
“呸你个不至于。明明就是你老板……我们小姐的帏帽就是叫他给拿走的!”枕月气得冲口。
乔平暄面孔骤冷:“混账!”好个色心贼胆的,竟敢调戏官眷!
“这这万万不能啊!”管事惊诧,直到瞥见夜鸮衔嘴里的物件,像极了帏帽上所系饰物,猛一拍脑袋想起来道,“那番邦来的夜鸮是东家养的小宠,最喜欢闪闪发亮的事物,上回才拽了人姑娘项坠子给关了一阵,没成想又冒犯夫人您了!”
宋吟晚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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