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人人都需得去做的。”
“还是晚晚你在害羞?”
宋吟晚只消回忆起他当时眼神,心跳复又跳快了几拍,如在当下一阵悸动。概是因她心里头清楚,依四叔的秉性,绝不可能单为筹谋放下身段至此。
那真正缘由——
四叔曾言,‘心慕之,渴求之’。这一念起,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小姐,这酸汤鱼很辣么?”枕月在旁侍候宋吟晚用食,就见人吃着吃着满面绯红的。
宋吟晚回过神,含糊‘嗯’了声,就听小丫头嘀嘀咕咕说忌吃冷的辣的,作势要端走。“……”
难得是眠春了解主子,“这是衡阳公主那边来的做法,酸汤是米和佐料发酵成的,味儿在酸香,淡而不薄,酸而不烈,不至于。”她一顿,兴起促狭,“小姐面色红润气色好,还不亏了咱们姑爷极会体贴人呢。”
宋吟晚不小心呛着,连着咳了几声,作势要抽那‘胆大欺主’的丫头。正此时便听到了从外面传来敲锣打鼓奏响的喜乐。
“奴婢听厨房那儿的说,是大房抬姨娘的喜庆事儿,听说是老夫人那的连襟外甥女儿,曾在侯府住过一段时日,很得老夫人喜爱。”枕月道。从下聘到迎娶,也就这几日的功夫。
“求仁得仁。”宋吟晚笑吟吟的,眼底掩过了精光。
封家母子俩对这位傅家小表妹都喜爱得紧,若不是生了变故,那傅婉儿早就是大房房里的人,而不是在外颠沛流离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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