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过了那一阵的阵痛。“莫说这张契纸,连同世福交引铺,十三坊当铺留的底据,你且想好了要多少银钱来赎。”
封戚氏霎时脸白如纸,“你胡说什么?!”
“侯府的金银窟里养出了蛀虫,中饱私囊。你婆母宠你,提携你,怕是没想到过养了头白眼狼罢。”
“不,不可能的,你怎可能会……”封戚氏强作镇定,牙齿咯吱打颤。在她说出那几家铺名时已是惶恐难安。
“我要查自然查得到。”宋吟晚道。唯一奇的是,她昨儿才交代下去查封戚氏,今儿起的底完完全全交了她面前。如此神速,除了四叔手笔不作第二人想。
眠春得了示意取来一红漆木匣子,里面是一叠的字据,田产铺面间杂金银细软,零零杂杂,俱是落了封戚氏的名和印子。
宋吟晚扶着匣子,阖上了盖儿,冷幽幽笑道,“大嫂就快回来了罢。”
封戚氏这会儿真真是吓得魂飞天外了,扑通一下腿软在地,再迎上宋吟晚的眼神,却似瞧出什么,忙是跪着挪近了她跟前,懊悔痛哭,“四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千万别抖搂出去!”
难得封戚氏的脑子好用了一回。听清了宋吟晚说赎回,便是还有赎罪的机会。
证据全部捏了人家手上,如同被扼住了命脉,一切听凭,只怕宋吟晚觉得她不够诚心,苦苦哀求。
“当真是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封戚氏哭得脸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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