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就是个泼皮腌臜的东西!”封柳氏气得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只是那东西没的重量,碰了宋吟晚的衣角掉在了她脚边。
眠春连忙捡起来递到主子手里。
宋吟晚早就不想兜圈子,逼得封柳氏气急失态扔了‘证据’出来,也好瞧瞧这‘鸿门宴’的由头。
只是这一看,就默在了当下。
封柳氏平转了怒气,瞪着她的眼里满是解恨得意,“怎的说不出话来了?是见了这白纸黑字,没的抵赖了罢!”
老夫人气得捂着胸口哀呼,“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老四媳妇,这……”就是封顾氏也没的话说,启了口又闭上,尴尬不已。
“这不是我写的。”宋吟晚道。
“什么?”
“还有这么个赖的法子?!”
宋吟晚将这封爱意绵绵的书信提着两个角大方展开,“这心悦君兮的君,不,应当是通篇这一字,所有的口都未包住,还有这‘忆’字,该是弯钩向上,这里弧度露颤,并非我的笔迹,当是有人故意模仿!”
“怎可能呢?!”封柳氏不信。
“去我房里取我平日里的笔墨,一对便知。”
眠春很快领命就去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取了过来。一比照,还真能看出差别来。
原先气势汹汹问罪的封柳氏蔫了声,讪讪笑了两记,直接拿信纸在烛火上一点,扔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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