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看得见他的豪情和忧伤。
真正与他对弈，是很诡异的体验，因为他像是练习吸星大法的武者，总能感到熟悉的气息，但下一秒又换了另外的下法，让他无从把握节奏，以往围棋的灵感似乎比经验更重要，所以新人会有战胜大师的可能，然而，面对经验集大成者的完全碾压，灵感基本无处着力。
败了，甚至败得很狼狈，他的状态不算极佳，但他真的不想输，尤其是在隐约感觉到敌手路数的当口，可惜仍然坚持不住。更让柯洁心口发闷的是，机器在吸收和他对战的经验，用属于他的下法来对付他，这样极速的成长方式，真实地反映了人机的差距，他的血肉之躯，确实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柯洁以为这便是结束，即便有很多遗憾，自此也不会再有机会和他对战，没想到研究室提出要加强交流，让他和go多些切磋。这种双赢的提议在领导们的几次会议后得到通过，go成为了柯洁的陪练，抑或是，柯洁成了go的陪练。
说实话，接受这个决定并不困难，柯洁本就是遇强则强的性子，他牟足了劲，跃跃欲试地想要有朝一日战胜他。
这一天来得极其缓慢，日复一日，柯洁是人类中的最强棋士，而那台机器，是超越人类的存在。
和go下棋，柯洁有时会体会到一种奇妙的幸福感，因为很自由，在私下相对时，go没有人类的感受，他也就少了许多顾忌，和那个磕磕巴巴的电子音讨论棋路，嬉笑怒骂，比手画脚，连围棋礼仪都能暂时放一放，关键
875 逐渐揭开的真相49(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