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船厂的时候,弄
来强化装甲的钨,来源就是中国战场的上海派遣军那里辗转走私来的。”我
悠闲的说,“广岛的码头仓库里也堆满了从满洲国运来的大米。可是
”
我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广岛市还是有饿死的人。”我的声音变得冰冷。“妾身在寻求强化自身的
时候曾在广岛市出没,每天早上都能够在暗巷里看到饥寒交迫而死的贫民,
很多儿童饿得头大身子小,几乎与骷髅无异。大东亚圣战的战果,就我看到
的情况,与这些贫民无关。”
我拿过酒瓶,给山本和我各斟了一杯。继续说道:“这些贫民各有各的不幸
,甚至有一位老者,其独子在支那的华北战场阵亡,无人赡养,只得乞讨度
日。按说其独子也算是为帝国圣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何这位老者却要贫
病交加无人理睬呢?”
“帝国会给抚恤的。”山本眼神空洞的说。
“确实给了。可是太少。”我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而且,虽然大米堆满
了广岛的仓库,米商们为了抬高价格,暗自沟通,均说铺中无米可售,每日
只售很少以维持高价。就妾身看来,就算是抚恤金再多一倍,恐怕也不够用
的。”
“阁下您担心这场战争胜负难料,妾身倒是奇怪就算是胜了,平民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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