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自顾自地端起一杯,轻轻地晃动着杯子,宝石红的酒液在杯中荡起了涟漪。
山本嗅了嗅,浅浅地品了一点儿。闭上了眼睛。
我端起另一杯,没有说话。
“自我从军以来,未有片刻敢忘皇恩,时时图报。今日的胜利却不知吉凶啊。”山本没有睁眼,说道。
“今日我军可以说,战果辉煌一举击沉米国8条战列舰,摧毁机场上飞机数百,击沉或大破米国空母一条,焚毁物资无算,可以说,米国太平洋舰队已十不存一”山本没有等我回话,自顾自的说下去。
吹牛了哦,至少除了企业,其他的航母活得好好的。我端着杯子没说话。
“可是,这样一来,皇国与米国仇深似海,我深恐米国并不恐惧,而是从此奋起与皇国战斗到底。那样,皇国的国运如何我却不敢肯定。”山本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回到座位上沉默不语。
“阁下”我想了想,“不知皇国为何要持续地发动战争呢”
“”山本沉吟片刻,“为了夺取日本的生存资源。”
“那么,获得了这么多的生存资源,日本的状况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呢”我斟酌着词句。
“何出此言当然是变好了。”山本睁开眼睛,盯着我。
“既然变好了,又为何帝国的宣传中又不断地说为了国民的福祉必须发动大东亚圣战呢”我摇晃着杯子。
“因为国民的生活确实还是很差。”山本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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