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下巴,站了一会儿。又坐了回去。
“出来吧。我想你大概正在看着。”山本两手环抱在胸前,说道。
“小小手段,希望不会冒犯阁下。”我直接增加了实体化程度,从空气中浮现了出来,“阁下对妾身有哪些疑问,请一一问出,妾身必定知无不言。”
“你是如何做到的。如果我想要命令主炮齐射,必然要让这战舰上至少13的人行动起来,通力合作。如果你是通过买通我的水兵的方式做到的话,那么收买的规模大得骇人听闻,我不会没有察觉。尤其是,刚刚主炮并未装填弹药,你是怎么将弹药库里的炮弹装进主炮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手心向下。
地板上珍贵的波斯地毯如同水银一样地蠕动起来,向着周围分开,露出了柚木地板,地板也同样分开,犹如被摩西分开的红海,钢铁的地板蠕动着,如同发芽的植物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一束钢铁的玫瑰花。
这束花转眼就从含苞欲放变化为彻底盛开的样子,然后花束从根部断开,漂浮起来。落在了山本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当啷的一身,提醒着在场的两人,这束玫瑰是货真价实的钢铁制品。
“不错的艺术。”山本捡起玫瑰,仔细地端详。
“大和号的一切物质,妾身都能够控制,像这样的塑形只能算是举手之劳。刚刚我就是利用这个能力,将九枚炮弹液化后流动到炮膛中再次塑形。从而完成了装弹。”我微笑着说,“当然,炮弹乃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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