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被人骗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这位是”船上下来的一个人问到,码头上的一个人赶忙凑上去小声地耳语。
我没有理他们任凭那两人在那里互动,然后一个目光变得越来越不可置信,一个频频赌咒发誓而是取出几根试管和几个药瓶,开始装模作样地检验着钨砂的成色。
花了几分钟,样子做完了,我一边收起那些道具,一边表示满意。
“阁下,非常感谢您能够重视这次交易。这些钨砂的成色非常好。我们还会继续交易下去。价格我可以保证让您满意的。”
船上的那个人正想说些什么,看到我的举动就变得瞠目结舌了因为我单手就轻轻地提起了那个装满钨砂的袋子,并且一挥手就把它投出将近70米,扔进了码头旁边的一个仓库大门里。
这一包钨砂大概有200公斤吧。
仓库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然后是袋子破掉钨砂洒满一地的声音。
周围的人都瞪着眼睛在我和仓库之间反复地来回望着。一时场面非常寂静。
过了几秒钟,码头这边的那个桥下才反应过来,小声地命令着那些朝鲜苦力接着搬运,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搭话。
“小姐,这次是50吨钨砂,我们总共支付了对方40万元。您还满意么”
“很好,不过下次希望他们能够运更多的来,我这边来者不拒,来多少吃掉多少,价格不是问题。”毕竟鸦片提纯后利润很高。
不
545 死地VI(2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