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重落下。我将近7万吨的庞大身躯如同浮萍一样在巨大的波浪中颤动。
“损失情况统计:本舰及武藏、信浓损失轻微;汐风号受近失弹影响,出现漏水!”我不顾作战指挥室一片人仰马翻的状况,焦急地报告着。
汐风号就是在东京政变后我为了弥补人手不足而侵蚀的岛风级中的一艘。由于一直以来的忙碌状态,以及氮化碳装甲制备的消耗,一直没有进行过强化,在这种接近7吨重炸弹的近距离爆炸下,汐风号的船体出现了多处破损。
而正在山东的广播电台工作的汐风号的投影也在受损的同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更是如同被刀砍斧劈一般出现了几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几乎瞬间就染红了衣服。
面对汐风的惨状,同样正在播音的信浓看呆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的分身也会受损沉没。不过电台其他工作人员的惊呼惊醒了我,我赶紧冲了上去,抱起了汐风,冲进了医务室。
不,我一边忍着撕裂一般的剧痛,对汐风号灌输着信仰之力。如同神迹一般,汐风号的进水停止了,舰体的裂缝回荡起涟漪,迅速地弥合了。
但是已经发生的进水让汐风号的航速变得慢了不少,汐风号慢慢地从我的右侧逐渐落后。我一边修补着船体,一边用能力向着舱外排水。
“敌第二波投弹确认,数量……35颗!推定敌方使用了无线电制导,开始对战场实施无线电阻塞式遮断!”面对汐风号有可能沉没的前景,我终于不敢托大,三座2
405 加达里的第一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