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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疲劳和眩晕感一下子淹没了我,左眼如同被弹丸击中一般爆了开来,鲜红的血液从我捂住眼睛的左手指缝里喷涌着。
我无力地晃了两下,跪倒在地上。
原来我也是会流血的……我自嘲地想着,右手撑着地板。
“你!要赶紧包扎!”山本一脸焦虑地大叫着,还好他还没有失去理智,没有叫救护兵来,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绢来试图为我包扎。
“不用了,元帅,”我虚弱地笑了笑,“妾身之所以会流血,是因为本体受到了损失,所以包扎投影是没有用的。”
“可是……”山本欲言又止。
“对不起。”我接着说,“比睿……是我的错……”
“不要说了,”山本声音颤抖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很好了。”
“元帅,看来妾身要离开您一段时间呢。”我没有停下,因为越来越强烈的疲劳感正在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损失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修复了就行。不过妾身这次乱来,消耗的信仰之力实在是很大。所以,可能要沉睡一段时间了。”
“元帅,您……要保重啊。”我微笑着说,身体越来越稀薄。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视野逐渐变得模糊,我陷入了沉睡。
82醒来和燃烧的东京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我好像在做着一个很遥远的梦。
在梦中,我有时能够感受到自己
375 格林菲尔杀夫案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