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太迟了。
“来。。。唔。。。呃。。。呵。。。呵。。。”
从巴克的身后伸出了一只抓着军刀的手,他在巴克那毫无防护的脖子上轻轻一划。锋利的刀口如同遇到卤水的豆腐一般,毫无阻碍的将脆弱的气管和动脉划开。
巴克双手捂着被划开的脖子,声带被割断的他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嘶嘶”的喘着气。
他徒劳的用手死死捂住伤口,试图让自己能坚持到有人发现他。但很可惜的是,死神早已盯上了这条鲜活的生命。它在无人能察觉的地方将手中的的镰刀轻轻一挥,这位可怜士兵的生命立刻就从他那不算强壮的身躯中飘了出来。
随着大量的缺氧与失血,巴克的身躯在抽搐了几下后归于平静。他蜷缩着身子,和埃尔文一起倒在了哨所外的哨位上。
在确认巴克和埃尔文都死去后,空无一人的哨位上凭空冒出了一个身披斗篷的身影。仔细看去可以看到,这个身影周围的空气在不断的改变着颜色。
“怎么回事?这个哨位怎么会还有一个哨兵?之前这里有哨兵执勤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而且居然还是双岗双哨。要不是我感觉不对劲又回来看了一下,我们的行动肯定就已经暴露了!这次起义那些艾玛人真的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吗?”披着斗篷的身影按住了耳边不满的问道。
“很抱歉,可能跟最近新调任的巡逻队指挥官有关。新官上任三把火,都懂的嘛!不过我可以向你
紧急通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