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在地上,头靠着墓碑一边说,一边流泪,她的哭依旧很沉默,要不是那晶莹的液体,他都不敢相信她在哭,却仿佛听到了少女撕心裂肺的痛哭。
有个叫宋河的男人长眠于此,他是宋清欢的父亲,也是她的人生导师。
她用沉静掩住悲伤,尽量用最温暖的话诉说最难过的事。她太平静,即便打破也只是浅淡地展露冰山一角,他本该讨厌她的平静,心却疼得厉害。
宋清欢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说出来,哭出来。在冷风中坐了四个多小时,如果只是来看看,下午一点多完全可以到家,他才明白为什么她会说晚上。没有吃早餐、午饭,也没有说不完的话,宋清欢只是坐在那一动不动,仿佛在陪伴着。
他没有去拉她、劝她,打扰她,这或许对她来说是唯一一个安静的地方,不用憋着藏着。对她的心疼,他感同身受,冥冥之中有那么多人和他们处境一样,甚至更悲惨,他心疼的却只有她。
父母离婚,那时的他只有七岁,在美国每天看着母亲醉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从心疼到恨铁不成钢,之后是漠然。
与母亲相处的八年,她像个失去依靠的脆弱的孩子,看似唯一救命的稻草是他,却也没能留住她。
她服用了大量安眠药后割腕,就像买了双重保险,不用再担心自己再被救回到现实的地狱里,将爱情随生命的消失点掐碎,遗留下真诚献给天主。
爱情消磨了她的所有,青春、美貌、财富,甚至生命,而她爱的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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