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刘楚越两人已飘然落地。
“哪个杀千刀的敢闯进了!”没等刘权甫站出来,赵德庆已出声呵斥。
屋内尘土飞扬,冷冽的寒风从残破的窗户灌进来,吹得蜡烛左右摇曳,在这样的环境下,离的较远的几人根本看不清来人的长相。
“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刘楚天阴沉着脸,拳头被攥得嘎嘎作响。他的声音很低,语速也极慢,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强行挤出的。
“大胆小贼,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抢女人居然抢到了刘府,我看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杜雄把湿淋淋的阴茎从春桃体内拔了出来,经这么一闹,他的东西一下子软了下去。
失去了支撑,春桃一下子瘫软在地。她像只受伤的小猫,把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头深深埋在膝盖里,不再去理会周围发生的事。
瞧见她那副被人欺负后怯懦的模样,刘楚天心中五味杂陈,他的唇颤了颤,想出言安慰说:你不要怕,我来救你了;可话到嘴边,又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父亲,这一切都是您授意的吗?”察觉到弟弟的失神,刘楚越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转身看向独坐一隅的刘权甫。
在兄弟俩破窗而入的时候,刘权甫就认出了自己这两个儿子。
“男人做大事,就要不拘小节。一个小小妾室,别说是你们兄长的内室,就算是你们的,到了必要的时候,也是要拿出来牺牲的。”刘权甫理着衣衫,回答的很是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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