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难不成今天一大早老爷是为此事才把两位少爷支走的?刘喜在心里补脑,客人留宿的话连提也没敢提,反倒是将责任一股脑推给了上一个护院。
“记得把马车牵回棚子...”撂下这么一句,两兄弟头也不回地往春桃所在的幕天楼走去。因着他们的宅院就在幕天楼隔壁,所以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顺道经过反而不会惹来怀疑。
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的小楼居然灯火通明,张婆子站在院门口四处张望,神色焦急,明显是在等什么人。
难不成春桃不在?兄弟二人心里皆是一沉。
刘楚天有武功,运气起来走的比刘楚越要快。只见他三两步就到了张婆子面前,“大晚上的在外乱晃,你这奴才,平日里的规矩都白学了?!”他开口并未直接问春桃的情况,而是旁敲侧击地试探。
“三少爷...老奴知错....”张婆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诉苦道,“这可实在怪不得老奴...晚饭的时候老爷来遣了小奶奶过去....奴才们一时大意忘记问去处了...如今这天都黑了...小奶奶在府里人生地不熟的....这万一要是迷了路可如何是好...”
这刘府虽不比皇宫气派,可也算京都里的一处豪宅。院落层出不穷,水榭歌台应有尽有。成年男子围着府墙绕上一圈,少说也要三个时辰,更别说玉足芊芊,步若莲花的春桃了。
“晚饭的时候就被接走了?”此时刘楚天也赶了过来,那张清秀的脸因为愤怒已开始出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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