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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越手拿银针,对着玉郎胸前涨到挺立的左乳扎了过去。
“呜呜~~”玉郎身体发颤,隐隐抽泣。
锐利的针尖朝着乳头上那微微开合的乳孔,一点点没了进去。另一只手顺着乳晕打着圈轻柔按摩。乳房触电似的抖动了几下,刘楚越估摸着时间到了,快速将银针抽出。
“啊~~”难以抑制的刺痛传来,玉郎还没来得及叫,就被身后的刘楚天用手捂上了嘴。
红肿的乳头上湿湿热热,原来是被刘楚越张嘴含住。两腮猛地一吸,惹得玉郎浑身剧颤。
咕噜~咕噜~
腥甜的奶水喷了出来,射了刘楚越满满一嘴,他贪婪地吸吮着,如同饥渴多时的恶狼,不停的吞咽。
“小贱狗,被人玩弄到喷奶的滋味是不是很爽,真是个淫货,爷要干死你。”刘楚天头一次看到这么新奇的场景,一时间性欲大发,只怪此刻抱着的不是春桃,于是怒火加欲火,全部化成了凶猛的操弄,在玉郎身上狠狠发泄。
射了一次,兄弟俩合力又上了一回那刚被开垦过的处子地,直到把他的奶水吸干,后庭操成了碗口大小,才收手。玉郎被抬回醉红楼的时候只剩半条人命,事后老鸨得了一大笔封口费更不必说。
“不行,我不同意”
“天儿,这药在调配之初就是打算要给未来嫂嫂用的”
“哥哥,可现在是桃儿!那小倌的样子你也见了,这样的折磨不能放在桃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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