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把她手脚也一并绑好,省的这个小淫娃一会乱动乱扭,扫了我们父子的雅兴。”对于自己的行为儿子心知肚明,所以刘权甫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继续发号指令。
春桃衣衫尽褪,四肢被羞耻地分开,带着韧性的绳子分别从四个方面捆绑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另一端连接在桌腿上。
“不要!呜呜~~救命!~~”燃烧的蜡烛像是黑夜中最恐怖的鬼魅,正在一点点逼近,春桃全身都在骇然地抽搐。
“小淫物,怕什么,过一会保管你会爽的浪叫。”刘权甫此时就像是披着俊美外表的恶魔,对准那粒诱人犯罪娇羞乳珠,把蜡烛微微倾斜,滚烫的蜡油,坠落。
“唔啊!~~啊!~~”
一滴,两滴。
丰满的乳房上像是开出了两朵殷红的花,随着胸口急促的呼吸,白色的乳波一起一伏,刺目的红色花朵妖娆地舞动,屋内的两人胯下一紧,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一笑。
“刺激不刺激?小浪货”
“放了我....求求你......啊啊!!!”
滚烫的蜡油一滴接着一滴,无情地,疯狂的,在少女洁白的胴体上留下了一朵一朵带着淫绯色彩的花。
天生敏感的体质根本经不起这种可怕的摧残,就连没有受到侵蚀的肌肤也渐渐氤氲开粉色的艳丽色泽。
这样的媚态,足以激发起任何男人侵犯和蹂躏的狂野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