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极是,极是。”
“额.....那个我们就不打扰大公子的雅兴了。”
“早....早生贵子....”
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几个本打算看热闹的人只好败兴离去,留下这对父子面面相对。
刘楚同呆呆一笑,露出少年的懵懂无知“爹爹,嘿~”
刘全甫笑脸盈盈宛若一位慈爱的父亲缓缓靠近,“如今同儿长大,是应该成家立业了”声音一顿,却又换了种腔调“不过......对于男女之事.....呵,同儿一定全然不知,不如今晚就让爹爹亲自指点你一二。”
暗示性极强的话,带着浓浓的淫靡味道,从刘全甫的嘴里说出,却如理所应当,充满了关怀似的大义凛然。
刘楚同手臂上的青筋几度爆裂,男子的尊严竟被人如此轻易践踏,滔天的怒意如同滋生在心底阴暗处的野兽,在疯狂叫嚣,想要突破,想要挣脱,哪怕鱼死网破。
几经张嘴,话到嘴边,最终又被他生生咽下。
“嘿~~好呀,好呀,爹爹教同儿”内心在滴血,却又要一脸傻气地应和男人荒淫的提议。
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暗潮涌动。
咔擦!
在心里幻想过数百次的房门,终于真真切切地被人从外面推开,喉咙因为紧张开始变得干涩,春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盖头之下的一方视野。
一双,两双,居然同时进来了两个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