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舱的空间太狭小了，怎么都睡不踏实。张景初干脆把两个人座椅之间的挡板抬起来，让她靠过来。水云迷迷糊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两下，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张景初嗅着她的气息，也闭上了眼睛。很多以前的事忽然就进入脑海。
十七岁那年的他，渴望着有一天能与她一起去P大。他们会坐在未名湖畔，看着湖里成双成对的野鸭，还有湖边绿意盎然的垂柳，而他会为她赶走每一只企图落在她身上的小飞虫。他们会在冬日的飞雪中，穿过那片古朴的红楼，一如旧岁里的很多先哲一样。他们会一起躺在静园的草坪上，看着星空。说是星空，在B市这样的空气状况下，也不过只能寻得零星几颗明明灭灭的星子。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成真，他也只能一个人走过这些地方，一个人去欣赏这些风景。那时，他已不敢去冀望着，还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可是纽约也很好。Everything happens in New York.
正如伍迪.艾伦所导演的一部片子里，那有着一头棕色卷发的男主角在一个雨天里弹着钢琴，随意吟着的一首诗。
Outside it Drizzles, grey.
New York city, enveloped in the l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