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中,力气大到她感觉有些疼痛的程度。可她默默受着,任他发泄。
两人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也许过了五分钟,又或者十分钟,他低头抵着她的额。
“我可以亲亲你吗?”他竟温柔到每做一件事都要征求她的同意。
怎么会有这样好,这样好的少年啊。
“……给你亲。”她闭上了眼睛,嘟起嘴唇。
可吻却并未如期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唇起先克制而温柔地落在她的额上,如雪花般轻飘飘的,却比雪花更柔软而温暖,像上好的丝绸,或者天鹅绒。
接着缓缓向下。他拥着她,轻轻啄吻着她的脸,一寸一寸,都不放过。那样细碎、清浅,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和痒。他避开她的唇,只在四周徘徊着。
明明都未同他真正接吻,可整个人怎么都晕乎乎了呢?像是喝了几杯朗姆甜酒。
受不了了呀。她终于仰起头,吻上他温暖,却被北风吹得有点干燥的唇。
他就是想让她主动,他怎么那么会啊。
可他一个眼神,就够她跳进陷阱无数次。
泉水总是向河水汇流,河水又汇入深海。
天宇的风永远融有一种甜蜜的情愫。
世上哪有什么孤零零?
万物由于自然的规律,都必融汇成一种精神。
故此,你我何必独异,怎能独异。
分割线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