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将校裤半褪,贴着他的身体如水蛇般扭动。
他硬的不像话,她穴里流出的淫水早已打湿一大块内裤。两个人的秘密在相互之间一览无余。
真是没出息啊,仅仅是那里对着他的阳物,她就要高潮了。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水云感觉有些冷。于是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背环住自己,假装自己被他温情地拥在怀中,好像一对亲昵而平凡的情侣。可他只如一个提线的木偶,不迎合不拒绝,任她操纵。
草药清苦的气味与成熟秋姬李的甜香味混合在一起,看似矛盾却又巧妙地交融。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她的男孩,只属于她的男孩。
水云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如同某种戒不掉的瘾。下体湿得厉害,甚至阴道都开始打开,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够进入。她踮起脚,阴蒂在他的小腹处摩擦,时而碰触到勃发的茎体,发出嗯嗯啊啊的吟叫。然后她猛得挺身,微微张开的花穴隔着布料戳在了他阴茎的头部,声音拔高地短促呻吟,小死一次,如同失去骨头般瘫软下来,化成了水。
张景初粗重地喘息,环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平复着。
她竟然真的到了,水云不敢相信,却也有些意外的惊喜。在她患抑郁症的时候,正是初识情欲的年纪。而抑郁症最糟糕的一点,就是让人的性欲减退,高潮阈值增加。她曾经试着去刺激自己的性器官,却每次都只是确认了这种病症的存在性。这是她这两年以来,或者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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