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顾偕淡淡地回握住。
观光电梯继续上行,城市风景在脚下越来越小。四个人面对面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电梯上行,请您站稳。”电梯小姐仿佛察觉到几人之间那股无声无息的暗涌,体贴提醒道,“今天阳光明媚,东港有风筝节,在锦珠塔上正好能看见。”
“哟,还真是,”易言转过身,指着远处浩渺穹顶上飘着造型奇异的风筝问,“那个是龙船吗?”
朱砂道:“是。”
她和易言并肩站在电梯里面,柏素素和顾偕站在他们身后。
易言转头望向朱砂:“那个像不像猪八戒?”
“像。”
朱砂点点头,始终仰头望向天空,没给易言眼神,仿佛僵硬了全身一样,一动不动。
顾偕眼神稍暗。
朱砂的一头长发全部挽到头顶,挺胸仰头,脖颈、肩骨、脊背在光影中构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轮廓。
电梯头顶通风口外散着凉风,一呼一吸间,浮动的暗香仿佛从鼻腔滑过喉咙,五脏六腑全都是她的香气。
朱砂从十五岁起就只用无香款的洗发水、沐浴露和洗衣液。顾偕曾问过她为什么不用香水。那时朱砂翻身趴到他身上,指尖在胸口画圈圈,情动后的朱砂会流露出小姑娘撒娇的一面。
她说,你身上有冷冽的沙龙香,我们这样以后,我身上就会有你的香味。如果我也用香水,我们两个的香味混在一起,谁都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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