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来,平静时不怒自威,暴躁时,周身气场足以毁天灭地。
她曾经他的小情人,仰仗他的喜怒生活,生怕惹他不满意就会被扫地出门。十年过去了,她竟然还是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她对顾偕的敬畏却深入骨髓,单单只是看着他,便已经怕到发抖。
卫生间的白炽灯光落在他的黑发上,西装上衣没有一丝皱褶,依然工整利落。而下半身,肉棒从裤口挺出,像从身体里支出来的利剑。
朱砂的手指在身后紧紧抓着衣服,犹如一只被野兽逼到绝路的幼狐,明知死到临头,还努力寻觅一丝生机:“十五分钟后,我还要见寒江轮渡的负责人。”
顾偕眼中的海里藏着洪水猛兽,海面电闪 ——[popo*小*说`屋*整*理]*群号 7`8.6/0.9*9、8/9~5雷鸣。
他置若罔闻,敞开裤子,露着大鸟,眼底浮现着凶戾的欲望,一步一步向前;朱砂步步后退,肩膀应激绷紧,直到背后猛然撞上墙壁,还绝望地往上面贴。
“不!我不想。”
朱砂仰头对着卫生间明亮的灯光,瞪大了双眼,睫毛颤抖着,在苍白侧脸上投下惊惧的阴影。
——你在他面前也会露出这样柔弱无辜的表情吗?
顾偕眼底崩裂出血丝,瞳孔深处闪烁着令人发寒的压力。
他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相隔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巨大的阴影将朱砂全然笼罩其中。
朱砂瞳孔紧缩,眼中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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