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天台的夜风中。这场激烈的交合就像战场厮杀,顾偕下身撞击得越来越快,盘在他腰间的朱砂犹如骑着野马,被顶得前仰后翻,只能死死抓住顾偕的肩膀。
突然,朱砂浑身上下都剧烈地战栗起来,搭在顾偕后腰上的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顾偕喘着粗气,暂时停下抽插。
他单手拖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死死|po`po小`说`屋`整`理|Q群 7*8.6/0.9·9`89·5地把她箍在胸膛上,似要把她整个人化进自己的骨血里分不开。
朱砂向后仰着头,脖颈绷成优雅的弧线,浴衣自肩膀滑落,露出雪白的前胸和艳红乳尖,仿如绽放的桃花,被深红情欲一寸寸蔓延上胴体,漂亮得难以言喻。
她高潮了。
顾偕眼中闪过刹那间的惊艳,脚下一动,就着怀抱的姿势往房间内走去。男人的肌肉控制力强大到可怕,托着朱砂臀部的手臂稳如泰山,自下而上顶入,边走边操。
高潮中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朱砂仿佛能感受到那根阴茎上的每一根脉络摩擦过肉穴内壁,她稍一放松,顾偕立刻抽了出去,一声呻吟还没发出,粗大的肉棒又捅了进来。
玻璃门隔绝了天台的冷风,房间没有开灯,淡淡的蜡烛熏香充斥着黑暗。
顾偕把朱砂扔到柔软的床铺上,身体还没压上去,阴茎就先凶残地捅开了嫩穴。穴口早已红肿不堪,却仍然顺从地咬合,接纳粗硬的阳物。
他抽出再塞满,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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